【原创】怀念大师——深切悼念张忠培先生

2017-11-08 15:13 怀念石器时代 石器lol

  刚刚忙碌完在山西襄汾召开的“旧石器考古在丁村”学术论坛。赶往丁村看望陶富海先生,十时许,突然传来张忠培先生仙逝的消息,众人都惊诧不已,扼腕叹息。紧接着“微信平台”刷屏不断。许多的过往涌上心头。

  张忠培先生是学界泰斗,更是刚直不阿的硬汉。与山西的交往甚深,太谷白燕、汾阳杏花村、忻州游邀都留下了先生考古的足迹。但我从事的是旧石器时古,与先生只见过四次。

  第一次是 1988 年在“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暨半坡博物馆成立卅周年学术讨论会”上,当时的我对考古学一知半解。张先生正当壮年,英姿勃发,纵论华夏文明之余,对他人的发言谈笑风生,点评如潮。让我第一次见到张先生的性情与风采。

  1988 年“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暨半坡博物馆成立卅周年学术讨论会”上,张忠培、邹衡、童恩正、严文明、王建五位先生合影(王益人摄)

  第二次是 1990 年在太原。张先生携夫人访晋,家父在家中设宴招待张先生一行。那一次我在后厨忙着做菜,只听得前屋几位先生爽朗的笑声和一些忆旧的言谈。2015 年,田建文先生写就了一篇《王建先生家的一顿晚饭》记录了这段历史,我就不赘述了。

  第三次是 1992 年夏初,我随家父进京为新开张的《文物季刊》征稿。在张先生寓所两位先生相谈甚欢,交际的事情谈得并不多,很快切入正题。

  张先生说:山西省文物大省,又是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地区,过去老兄对吉林大学学生实习打开大门,我们始终不能忘怀。山西文物界应该有一个学术刊物,既然办刊物就要办好,我们一定支持。张先生说到做到,次年就将一篇近 6万字的《黄河流域史前葬俗与社会制度》文稿给到了编辑部,分两期发表在《文物季刊》1994 年第 1 期和第 2 期的首篇。不仅如此,1997 年先生再发《仰韶时代—— 史前社会的繁荣与向文明时代的转变》,给予《文物季刊》莫大的支持。

  第四次是在 2012 年 11 月,在“杏花村遗址考古发掘三十周年”纪念大会上,我应山西杏花村汾酒集团的邀请参加了这次盛会。见到了张忠培、李仰松两位先生和一大批曾经参加杏花村遗址发掘的“吉大”子弟。张先生询问了家父生前最后那段日子,对我说:你父亲好人呐!《文物季刊》在你父亲手里办的不错,很有特色,可惜改刊以后学术性不强,落后了。

  我是从物理学转行做旧石器,对新石器和后段考古了解很少,有限的几面也都是因家父与张先生的交往。张先生的大名和学术成就名扬华夏,毋须多言。家父曾对我说:张忠培先生学问一流,做人更是一流,是“一条真正的硬汉”。当年在太谷白燕遗址发掘的过程中,两位先生达成“君子协定”,山西为吉林大学提供“实习”,吉大为山西考古所“代培学生”,谱写了考古界的一段佳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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